摘要:《进击的巨人》作为现象级作品,其结局引发的争议堪称动漫史上的 “地震”。这部曾被奉为 “神作” 的作品,为何在最终章跌下神坛?以下从剧情逻辑、人物塑造、主题表达和情感共鸣四个维度,剖析其 “烂尾” 的核心原因。
《进击的巨人》从神作到争议的坠落:千年奴役被“爱”消解为青春闹剧,地鸣屠戮80%人类的动机沦为让伙伴当英雄的儿戏,自由与战争的反乌托邦寓言终成空谈。
《进击的巨人》作为现象级作品,其结局引发的争议堪称动漫史上的 “地震”。这部曾被奉为 “神作” 的作品,为何在最终章跌下神坛?以下从剧情逻辑、人物塑造、主题表达和情感共鸣四个维度,剖析其 “烂尾” 的核心原因。
谏山创前期以 “草蛇灰线” 的伏笔设计闻名,如巨人起源、艾尔迪亚历史、角色记忆闪回等,构建了一个充满悬疑的宏大世界观。然而结局中,核心伏笔的处理堪称草率:
巨人之力的消失:最终话中,象征巨人根源的 “怪诞虫” 仅登场一话便离奇消失,其存在意义未被解释,仅以尤弥尔 “因爱释怀” 作为理由,与前期强调的 “血脉诅咒”“历史循环” 形成割裂。
地鸣的动机矛盾:艾伦发动地鸣屠杀 80% 人类的理由,从 “打破命运枷锁”“拯救帕拉迪岛” 突然降维为 “让伙伴成为英雄”,甚至坦言 “想看看三笠为自己流泪”,将复杂的政治博弈简化为青春期的情感冲动。
世界观的崩塌:帕拉迪岛与马莱的仇恨链锁未被打破,反而在结局中演变为新的军国主义备战,所谓 “自由” 沦为空谈,前期对战争、种族矛盾的深刻探讨戛然而止。
《进击的巨人》前期最动人的是角色的多面性:艾伦的偏执与理想、三笠的忠诚与挣扎、莱纳的愧疚与分裂,均充满人性深度。但结局中,这些角色沦为剧情工具:
艾伦的 “恋爱脑” 人设:从 “艾主席” 到 “钢铁直男” 的反转,最终被揭露为 “暗恋三笠却不敢承认” 的矛盾体,其临终前 “你是自由的” 宣言与 “我好后悔没告诉你我爱你” 的台词形成荒诞对比。
尤弥尔的史诗感消解:作为巨人世界的 “造物主”,尤弥尔千年的奴役与反抗,最终被归结为对初代国王的 “斯德哥尔摩式爱情”,彻底颠覆了前期 “追求自由” 的悲壮内核。
配角的工具化:莱纳从 “精神分裂的战犯” 变为 “对着人妻信件发情” 的小丑;柯尼与杀母仇人皮克、阿尼与仇敌利威尔的和解毫无铺垫,沦为 “大团圆” 的牺牲品。
前期《进击的巨人》被赞为 “反乌托邦神作”,其对战争、自由、宿命的探讨极具冲击力。例如玛利亚之墙夺还战中,艾伦目睹同伴死亡后嘶吼 “我要杀光所有巨人”,折射出仇恨的毁灭性;阿明提出 “用对话打破偏见”,展现理想主义的微光。
但结局却走向了反讽:
“自由” 主题的消解:艾伦以为发动地鸣是 “自由意志”,却被揭露为始祖尤弥尔的命运操控;最终巨人之力消失,人类仍困于战争阴影,自由成了空谈。
“反战” 内核的崩塌:80% 人类死于地鸣,幸存者却未反思仇恨根源,帕拉迪岛反而整军备战,与前期 “战争循环” 的警示形成悖论。
用 “爱” 敷衍一切:无论是尤弥尔的解脱、艾伦的动机,还是巨人之力的消失,均以 “爱” 作为万能解药,将复杂的人性与历史简化为偶像剧剧本。
前期《进击的巨人》以极致的悲剧美学打动观众:埃尔文团长牺牲前的 “我想看看墙外的世界”、阿尔敏被贝尔托特烧死时的惨叫、三笠砍杀艾伦时的血泪,均让观众感同身受。
但结局的情感处理堪称冷漠:
角色死亡的儿戏化:调查兵团成员为阻止地鸣死伤惨重,但镜头一转,存活者竟能 “愉快地野餐”,死亡失去了重量。
核心场景的降格:艾伦与三笠的最终诀别,从漫画中 “斩首吻别” 到动画中 “飞鸟围围巾” 的浪漫化改编,试图用唯美元素掩盖剧情空洞,却让粉丝感到被消费。
《进击的巨人》的 “烂尾”,本质是作者对宏大命题的驾驭力不足与读者期待错位的双重结果。前期它用悬疑与深度点燃了观众对 “史诗级结局” 的渴望,而结局却选择了最平庸的收束方式 —— 用爱情解释一切,用死亡敷衍矛盾,用 “自由” 标签掩盖逻辑漏洞。
尽管如此,《进击的巨人》前 90 话仍是不可多得的佳作,其对战争、人性的刻画依然深刻。只是当我们回望主角团在玛利亚之墙下喊出 “献出心脏” 的誓言时,很难不为这个高开低走的结局感到唏嘘:或许真正的悲剧,不是故事的结束,而是理想主义的陨落
来源:头号小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