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都说去京都,不能错过祗园的那些艺伎。穿着濃墨重彩的和服,白得发光的脸,一举一动都像画里的女人。可你说,这世界上哪有只属于“优雅”的人,哪有人真的活得像一座博物馆?电影《艺伎回忆录》是美,但活在那妆容和规矩背后的姑娘,日子究竟什么样,我们其实想都没细想过。
艺伎:白妆下的灼烧与秘密
都说去京都,不能错过祗园的那些艺伎。穿着濃墨重彩的和服,白得发光的脸,一举一动都像画里的女人。可你说,这世界上哪有只属于“优雅”的人,哪有人真的活得像一座博物馆?电影《艺伎回忆录》是美,但活在那妆容和规矩背后的姑娘,日子究竟什么样,我们其实想都没细想过。
我第一次看到“桐贵清羽”这几个字,是在一则日文帖子下面。一堆人吵作一团,有人说她是骗子,有人说她勇敢。我点进去细看,才发现,这个安安静静的名字,藏着的,是京都灯火外头最冷的一截夜。
2015年,桐贵清羽刚16岁。要说16岁,咱这儿还得背书包上学呢,她已经穿上了沉重的和服,被画成一副“传统美人”的模样,参加艺伎的首次亮相。外人一看,哎呦,这姑娘有出息;可是桐贵自己,可能下意识里还带点懵,电视剧和歌舞伎里学到的温柔、优雅、规矩,都成了活生生的“家法”。
说实话,喜欢热闹的人,大概都觉得艺伎的世界风情无限——献茶、插花、跳舞、演奏,端的端、笑得笑。可桐贵碰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“成年人世界的酒桌把戏”。她记得那次是场大宴。客人端着酒,笑眯眯地递到她嘴边。桐贵使劲说“我还未成年,不能喝”。可四周的大人盯着她,让她明白“懂事”是什么——能看懂气氛,能忍、能喝,才算会做人。她低下头,把酒一口闷下去,有点晕,也有点不明所以,大人们、前辈们,都默认这一切才叫正常。
讲真,这不是桐贵一个人的为难。和服外头乍看无懈可击,只是穿得再紧再美,也挡不住有人手脚不安分。桐贵说,宴席里,男客伸手进姑娘和服下摆、领口,不过是见怪不怪,没人会替你喊一句“不”。甚至有个古怪的表演,名字特别可爱,叫“鲷”。其实就是让艺伎倒着立起来表演。姑娘头朝下、脚朝天,本该是技术活,结果成了“偷看”的机会,有些男人正等着这时候,手里举着酒,眼睛东张西望,兴奋地等着和服滑开的一瞬。
还有些连电视剧都不敢拍的潜规则。当时,桐贵才刚入行,手上选着几个金主——对,就是那传说里的“包养”,规矩写得和合同一般明白,三五千万日元摆在面前,不是白给,是有条件的。只不过明文说“不要求身体”,可嘴上却绕来绕去,就问你“你是不是处女”。那些金主似乎把艺伎的“第一次”当成什么收藏,明里暗里都露骨得很。钱堆得再高,桐贵清羽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凉。她明白,迟早有一天轮到自己“被推上祭台”,成为狗苟蝇营的又一件“商品”而已。
她心里想跑,但没那么容易。艺伎的圈子,最怕的就是不合群、不顺从。和大多数姑娘一样,她也偷偷咬过牙,也曾妥协。可17岁,换谁也撑不住。2016年,她终于退下来,像脱一张皮一样,才开始过上像个人的普通日子。没想到,这段经历反而跟鬼影子似的,追着她不松手。
桐贵当了妈妈以后,抱着孩子,有天照镜子,突然冒出一念——是不是大家都是“糊里糊涂”地过,觉得不对劲的事,其实都该有人说出来?她越想越气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举办了一场“自我爆料”。没脚本、没斟酌,直接把自己这一路的委屈、见闻全都写了出来,投到网上。
日本人讲“见不得光”的事,不是不发生,是没人讲。她这么一爆出来,瞬间炸了锅。有人说她“捧红自己”,也有人指责她不爱国,甚至发了几封“我要杀了你”的恐吓信。但怪就怪在——总有些同路人,不敢露面,只敢私信偷偷告诉她,“我也遇见过,我也不敢说”。有人混浴被搞大了肚子,被金主一甩两清。有人说温泉旅行去了,差点被拉下水,幸好有前辈救一把,才没“出事”。桐贵现在回忆,那一夜,如果那位姐姐点头同意,她压根没有能力反抗。光是想到“差一步就毁了”,心头全是阴影。
还有那些所谓“金主”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。热闹的时候出手阔绰,真有了事,不是掏几张钞票就是直接消失。姑娘们没了依靠,家里人也不敢声张,最后只好自己消化、自己扛。尽管有人说,这种黑幕只是“少部分地方”,可私信的受害人却越来越多,明里暗里都是“你懂的”。
其实圈里的规则也是人定的。有的姑娘错把混浴当作礼仪,有的甚至被逼到堕胎,都没地方讲理。如果说桐贵是“炒作”,“为自己洗白”,那还真不如说,这类事太贴近生活了,被人说破,才更让人不安。
你说这是娱乐圈的特权吗?未必。桐贵说,她服务过那种“电视上见得到”的明星艺人——自命风流,不把别人当人。他们甚至直接“甩出资格”:“跟我有一夜,你应该荣幸。”房间里的被褥一字排开,谁是谁的“幸运儿”,全看他们心情。彼时此地,不管你外头披着多贵的锦缎,都避不了被当成任人打量的物件。
有人会问,事情爆出来之后会变好吗?说实话,远远没有。艺伎依然喝着不想喝的酒,被骚扰时也还是一脸笑。规矩是死的,低头的人多了,故事也就活不到外头来。更惨的是,常年培训出的艺伎,像洗净脑子一样,“不能有疑问”,只能乖乖接受。就算心里有疙瘩,也不敢对谁说,埋着埋着,就成了“为自己好”的一部分。就连桐贵自己,离开这么多年还下意识排斥短裙,半天才反应过来,这套“卡死人的规矩”早该扔到垃圾桶里。
日子过去了,桐贵清羽还是会犹豫,也曾想“算了,何苦自找麻烦”。可一想到儿子,她说服自己:谁要是生来的孩子还得躲在黑暗里,那才叫绝望。所以她跑去联合国递交控诉书,哪怕不知道能有多大用处,哪怕结果悬着,也还是想试一把。
有人说她是“搅局者”,有人把她当“异类”。可看完桐贵的事儿,你说——那些流转百年、穿在身上的和服,是不是也能罩住姑娘的无助和羞耻?是不是每一场“高雅表演”背后,都藏着人看不见的泪水?
时代往前走,身上的花纹还在,但那些不说出口的故事,总有人得先喊出第一声。谁知道,下一个敢说的,会不会就站在你身边?
来源:单纯奶茶w3r